好像相比她承受的其他肉体上的伤害,相比她那些时日里的惶惶不可终日,“被人玷污”反而是最顶天的事。
读到教材里关于贞节牌坊的课程,我就觉得挺可笑。
贞洁,多好的一道枷锁,本质上,这个词就是为男人服务而创造的。
男人需要被效忠,所以女人得有贞洁。
早就不是那个野蛮时代了。
可现在的人,还总是在潜移默化中,以女人跟过几个男人来衡量她的价值。
挺好玩的。
守节操是不得病的前提,当然值得宣扬。可是更多人觉得,那守住了自己的价值。
而我现在,就在陆季身边,跟他朝夕相处了三天三夜。
如果周律找到我的时候,是这样的情形,别人怎么看,他会怎么想?
我的名声,确实够复杂的了。
不过。
以周律的为人,他答应了会在诉讼学校的过程中全力相助,应该不会食言。
那就够了。
我闭上眼睛,忽然有些责怪自己。
那时候为什么非要再而三补那层膜,为什么那么执着坚持的跟陆季睡那一觉。
仅仅是为了挽回他吗?
还是我心里有一个执拗,我非要不顾代价的去抹平它?
……
第五天,陆季刚从外面回来,楼下的女业主来敲门。
“我们天花板渗水了,你们地漏可能出了点问题。”
陆季说:“我们没有问题。”
“我把物业带来了,先让物业进来看看吧?”
楼上楼下的,这点事儿一般都是相互配合,不太会拒绝。
我静静躺在床上,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要想跟外面联系上,首先得有外人走进这里,往地漏塞了五天的菜,总算今天把地漏给堵住了。
影响到楼下,那么这几天,光为了沟通这件事,楼下就得来不少趟。
陆季说:“你们去排查公共管道的问题,我这边会请熟悉的第三方过来看下。”
物业说:“我们现在只需要进去看一眼,看看你们地漏有没有问题。按照我的经验来说,楼下天花板这样子渗水,百分之八十都是你们地漏堵了,那你们地漏的地方,应该也有明显渗水。”
陆季说:“我们没有问题。”
他立马就要关门。
那位女业主拔高音量:“你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吧?你们室内空调打这么暖和,但你外套没脱,应该刚刚从外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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