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杀人,杀人未遂和虐待罪,三者之间量刑有很大区别。
但要彻底全身而退,不可能。
不过有一点。老太太第一次入院确实被抢救成功,第二次,要追究的话,就会查到乔安宜头上去。
周律走到安静的地方。
手机里那些争吵声越来越小,再听不清了。
“愿初?”
我说:“他们吵起来了?”
“自食其果,”周律轻松道,“还没收拾好吗,要不要我帮忙?”
可我还没开口,周律就说:“我爸打我电话,等等。”
通话就进入被保持状态。
复通时,周律说:“我爸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有点事,你那边好了吗?”
我把原本要他来找我的话咽回去。
大概率他爸看到了网上的事,又得知周律人在陆家,才火急火燎的叫走他。
另一方面,说明他爸在关注周律的动向了。
这种时候我还跟在周律身边,叫他爸发现,被处理了也不一定。
“你先走吧,”我说,“陆家吵这么厉害,我也不放心离开。”
周律说:“随时打我电话。”
“嗯。”
我挂断电话,打开窗,翻出去。
窗外就是露台,露台唯一的出口,就在陆丛瑾的房间。
他房间一反常态的有些乱。
乱得好像被贼翻过。
五年前他爷爷过世的时候,他房里也没乱成这样,哪怕他再崩溃,总有佣人收拾的。
大概是他这两天,不允许佣人进他房间,他自己又在房间里发疯。
我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
这里面有个厚实信封,但我上次没能打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只是这一回,我刚打开抽屉,就看到了信封里的东西。
信封袋被扯破了。
照片乱七八糟的散落在抽屉中。
我一张张的捡起来,看过去,竟有些头皮发麻。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我,监控摄像头下的我。
是当我走在老陆总身后,眼神里露出恨意的样子。
是我一边给老太太按肩膀,一边盯着她后脑勺,目光里杀心毕露。
我毕恭毕敬的听完陆总的斥责,在他转身之后,面上恭敬全无,只剩下厌恶。
这样的时刻太多了。
我能管住自己的行为,在监控下小心翼翼,不留下致命把柄,但我无法控制我眼神里的恨意。
也幸好,他只有新宅建成之后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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