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低垂着头说:“多谢大少爷,我没事,只是来看望秋月姐姐。”
平日里,她面对夫君不多言不多看,秦秋月只当她是避嫌,还觉得人不错。
如今看,只觉得恶心,二人假模假样的在她面前演戏,真是煞费苦心。
秦秋月抿唇起身,帕子遮着嘴巴轻咳一声,“抱歉,突然身子有些不适,招待不周,夫君且替我送送盛小姐。”
谢策当即开口:“上午还不是好好的,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派人去找大夫。”
秦秋月听闻这些话,有些恍惚,分不清夫君到底爱不爱她,明明这般心细紧张她的情况……
“无碍,就是月事提前了些。”
谢策面容温润,同夫人说:“那你安心躺着,就让丫鬟送送盛小姐,我还有公务要忙。”
秦秋月再也忍不住,眼眶发红,赶忙垂眸才没失态。
“好,夫君公务最重要。”
谢策就那么走了,没再和盛长乐多说一句。
秦秋月还有些恍惚,莫不是三弟妹故意胡说的……
可打脸来的很快,她离开后,她安插的亲信丫鬟送盛长乐出院子。
盛长乐却借口吃坏肚子要如厕,丫鬟故意离开,然后偷摸跟踪她,发现她熟练的去了书房。
而且抬手一敲,门便开了。
好一会儿对方才出来。
秦秋月听完后,苦笑着觉得自己活该。
三弟妹好心告知,方才竟然还怀疑人,想替他们开脱,这便是报应吧。
方才跟踪的奴婢气愤下跪,“小姐,郎君这般欺辱你,何不修书一封告知老爷。”
秦秋月擦了擦泪花,“书信自然要写,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家务事岂可劳烦爹娘替我讨公道。”
当初爹爹便不同意她嫁入谢家,是她鬼迷心窍,觉得谢策哪哪都好,是个可托付之人。
秦秋月先去找祖母,谢家辈分最高之人,同为女子,她觉得更能感同身受。
结果,她刚开了个头,不曾提是何人,便被对方挥手打断。
“策儿只有你一房,护你跟护眼珠子一样,没闹到面前,再如何也是个玩物,你是名门千金,何必与那些个贱皮子计较。”
秦秋月从未这般难堪过,鼓起勇气来,没想到是这般。
连对孙儿的谴责都没有一句。
他谢策想纳妾,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她不是悍妇妒妇,他若真开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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