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真实性如何,不在考虑中。
这事朱元璋虽说没考证,但乍一看心里还是火大。
往大了说,这是越过他朱元璋亲自实行政策。把权力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老朱,自然是对此愤怒的了。
殿里响起了脚步声,初九从外头进来,端着一碗汤药,轻手轻脚地放在案角,低声说:“皇爷,该进药了。”
朱元璋没动,目光还落在那张纸上,目光深远!
初九等了一会儿,又轻声说了一遍。
朱元璋才忽然回过神来似的。
“放那儿吧。”
“皇爷,趁热!”
“咱说放那儿。”
初九不敢再开口,退到旁边垂手站着。
朱元璋盯着那张纸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说一个人要是翅膀硬了,能飞多远?”
初九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低着头斟酌了半天才说:“奴婢……奴婢不懂这些。”
“问你都是多余的。”
站起来走到窗前,手扶着窗框往外看。
宫墙上的瓦在下午的日头底下泛着一层暖黄色的光,几只麻雀停在檐角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想起朱标出殡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稍稍回神,嘴里呢喃。
“后天到,后天就是大朝会,也好!”
说着,转身,对初九说道:“去,去把那几个叫来,咱要交代他们一些在后台大朝会上的事。”
“是,皇爷!”
初九躬身领命,走之前还不忘朱元璋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