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咳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常茂眼眶通红,拳头使劲攥紧,“您是太子呀,您是大明的太子呀,是哪个狗杂种敢对您动手!”
“咳咳……孤在西安,一直住在秦王府。”
“您是说秦王?”
陡然,常茂戾气迸发,咬牙道:“是了,是了,谁受益,谁就有最大的嫌疑,您要是有个好歹,他是嫡次子,这个位置,他有很大的机会…”
说完,常茂恍然,又道:“还有,臣听蓝春他们说,您去西安时,当众抽过他,对,是他……”
“你呀!”朱标叹气,“你怎么还是如此武断!”
“殿下,这不是明摆着,除了他,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