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激进,但又怕他太过于激进,总觉得有点心慌。
曹伴伴悄悄往后挪。
“伴伴。”
曹伴伴立即停住。“老奴在。”
“从今日起,宫中防卫再加三层。”皇帝放下茶杯。“所有进宫之人,不论官职,不论身份,全部检查。”
“宫中膳食从采买开始便要记录经手之人。送进御膳房以前验一次,出锅验一次,端上桌之前再验一次。”
“安华宫同样如此。”
曹伴伴听见安华宫三个字,马上明白皇帝在防什么。
靖安王要改科举,还要把皇家藏书刊印天下。
天下士族不会坐着挨刀,北镇抚司已经有人下过一次毒,宫里若还照以前的规矩办事,迟早会被人钻空子。
皇帝拿起李承泽写下的那张纸。“这次改革,动的是天下,以往的既得利益者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一旦动手,轻则朕与靖安王双双殒命,重则起兵造反。”
皇帝将纸张压在御案上。“再严重些,祖宗江山都要易主。”
扑通!
曹伴伴跪在地上。“老奴一定誓死守护陛下,只要老奴还有一口气,便绝不会让贼子有半分可乘之机!”
皇帝摆了摆手。“起来吧,把禁军重新查一遍,家中与世家有姻亲关系的,先调出内宫。”
“御膳房所有人也要查。”
“老奴明白。”曹伴伴从地上起来,将每一条安排记下。
皇帝重新看向桌上的江南急报。“这场改革,是在玩命啊,朕也没把握能够成功。”
曹伴伴弯下腰。“陛下与靖安王洪福齐天,哪怕天下人阻止,有先祖庇佑,也一定能够成功。”
皇帝没有接他的吉利话,只把急报推到一旁。“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