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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路昼夜兼程狂奔,嘴唇早已干裂得渗出血痕,眼窝深陷,整个人早就脱了形。
此刻被迎头死死揪着,本就耗尽力气的双膝猛地一软,几乎全靠着领口被扯住的力道才勉强没有瘫跪下去。
面对连珠炮般的逼问,她喉头剧烈滚动了几下,干涩发哑的嗓子里硬挤出一句发虚的微弱颤音:
“臣该死……臣连周公的面……都没能见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