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外头是否盘查,到韩崇交代其继续在外打探,再到韩崇口出“等王府大军踏平破城”等狂言,无一字遗漏。
属吏立在案前,低声请示:“府主,韩崇还要他继续送消息。此后若再申请探视,可要拦下?”
商幼君目光扫过卷末,神情未见半分波澜。
“他在城内这几日,可有行凶作恶、违法乱纪?”
属吏微怔,答道:“未曾。采买吃住皆按市价付账,行事颇为拘谨。”
“可有窥探军营、擅闯要地?”
属吏摇头:“未曾接近过工坊与防务重地,每日仅在寻常茶肆走动,打探的皆是市井皆知的传闻。”
商幼君将卷宗合起,语气平缓:
“既未触犯花城律法,便按寻常百姓对待。他若依例申请探视,只要文牒齐备、守卫在场,便准他探视。别因他替王府跑腿,就凭空加一条罪名。”
属吏闻言,躬身肃立:“属下明白。”
商幼君将卷宗推至案边:“继续如实记录,将此卷归档入库。”
“诺。”
属吏接过文卷,将此次探视的记录与前几日的查验记录一并归入卷中。
..........
明月城,公爵府后堂。
堂内已经点上灯。赵明月坐在案前,刚才送来的饭菜搁在一旁,她还没动。
案头散放着几份密报,青衣文士已将留在花城的人发回的消息整理出来。赵明月的手机还亮着,几张现场照片与呈报对得上。
青衣文士垂手侍立在桌案三步之外,袍袖垂落,呼吸放得极轻。
赵明月将手中最后一页文书扣在案上。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风霜,但微微蹙起的眉心却透出一股沉沉的滞重。
“雷烈当真没有借用花城的护城大阵?”赵明月抬起视线,声音低缓,“王府八人抵挡不住,难道不是因为先前长途跋涉,或是入场前就受了暗算、元气有损?”
青衣文士欠身行礼,措辞极尽审慎:“主公,几份独立回报已经核过。莫辰先向雷烈出剑,身上的伤也是被雷烈踢出来的。后来牧师上前救治,他才重入战圈。”
文士顿了一顿,继续道:“韩崇先带五人围攻,等到莫辰和牧师也上去,雷烈才拔剑。各方回报中,都没有城防助战的迹象。周云也没出手,等八人败了,只命守军将人锁了起来。”
赵明月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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