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忍边军受苦,人心不定!。因此私下筹措一批粮草、些许甲械物资,暗中接济雄州戍卒,稳住那一路残兵人心。”
“为何不走陆路?”陈光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以贤弟如今的身份,上报转运司,走枢密院也不是不行!”
扈成却是笑了“陈兄莫要自欺欺人,陆路的确快,但是关卡层层盘查,到时候你截留下一些,他截留下一些,哪里还有将士们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陈光嗣,神色郑重,甚至于还起身行了礼“所以我斗胆恳请陈兄帮忙,将物资转运至雄州地界!”
话说至此,他再度躬身!
“我亦是知晓此番违背朝堂,但是今日我怕扈成不求朝堂名分、不求公事通文,只求陈兄念旧日邻里情分、昔默许我在沧州暗中周转,护住北疆这最后一点边兵。”
陈光嗣静静听完全言,眼底微有动容。
边疆糜烂他是知道,但是扈成爱兵如子到这样的模样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一路安抚使,顶着朝廷的罪责,亲自押送粮草,只为给边疆士卒吃上饭,发上饷,这事说出去都不一定要有人信,但是他却真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陈光嗣忽然端起桌上的酒碗:“贤弟一切为,体恤士卒,某心中敬佩。此事,某允了。”
扈成闻言大喜,心中大石落地,连忙拱手致谢。
陈光嗣连连摆手到:“不必如此,你我本就是旧交,如今所做之事,也不过是共护河北百姓、北疆防线。”
有陈光嗣如此一说,扈成的心中有底了。
随后陈光嗣告诉扈成,敝州港东,有一座废弃旧船坞,荒废多年,无人看管,也无人报备。
扈成若是需要暗中屯货,可以找匠人修整海舶、安置物资,他也以派人可连夜帮忙修缮整顿。”
扈成深深看他一眼,再次郑重行礼:“今日之情,某记在心上,他日若陈兄有难,我扈成必然出手!”
当晚,陈光嗣在府中设宴,只有他们二人,饮酒至三更...
第二日,扈成辞别沧州李光嗣,他带着宗颖前往了高唐府!
刚到地界,扈保率两名亲卫兵以及四五个随行暗探,前来迎接!
“少庄主!”如今能够这样喊扈成的除了扈保还有一人便是扈舒。
几人汇聚之后,不径直奔赴高唐,反倒折道西南,先往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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