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断的很快，因为他不仅有文人的脑子还有武将的血性，睁开眼后，他从腰间缓缓拔出佩剑。
剑锋被一旁的火把照的有些反光！
刘苍此刻已经看清楚了局势，扈成不准备自己动手，而是让张谨轶动手，如此一来纵然有一天，自己被杀的事情捅出去了，也是张谨轶背的锅！
他害怕了，望着一步步逼近得张谨轶，他嘶声求饶：“张知州！张大人！你不能杀我！我是童枢密的人！你若杀了我…”
张瑾轶没有让他说完，一剑斩落“我知道，但我没得选！”
鲜血溅了他一脸，有温度……
他提着染血的剑站在原地，又抬头看了一眼扈成。
那目光复杂至极，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里面是愤怒、恐惧，还是某种说不清的释然。
扈成翻身下马，走到张瑾轶面前，与他并肩而立，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沉默了数息之后，扈成开口“张知州，今日这一剑，你砍的是一个通辽叛将，若有一日朝廷追查下来，由我担着！”
张瑾轶看着扈成近在咫尺的距离，握剑的手缓缓松开，最终开口道：“节帅！下官有一事不明，还请节帅解惑！”
这一声节帅已经表明张谨轶的态度！
扈成并没有任何的喜色，只因为这是威逼收服，今日扈成可以逼迫张谨轶，明日也可以有别人逼迫，收人，当以收心为上“你说。”
“若我今日没有来救节帅，等节帅回去，可有我活路？”
扈成看着他，忽然笑了“张知州，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你来也来了，杀也杀了，活好当下便是。”
张瑾轶低下了头，最终他也没有勇气问出第二句，因为平时不苟言笑的人，若是突然笑了说明他有想法了，他能围观这么久，靠的不仅仅是他的才能，还有他审时度势的能力。
扈成见状朝宗颖招了招手，宗颖快步上前，手中提着两颗首级，是贾茂与顾永兴的。
扈成接过来，随手递给张瑾轶。
“明日一早，修书一封送往东京。就说雄州兵马都监刘苍不知为何独自与辽军会面被杀，你与我追击千里抢回刘都监的尸身，同时斩辽军将领贾茂、顾永兴。”
张瑾轶接过那两颗首级，看着那两颗死不瞑目的辽将头颅，又看了看扈成，嘴角扯动了一下，那表情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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