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一团暗金色的碎末从它的指缝间无声滑落，落到地面上时已经分辨不出原来是什么了。
只剩下一片被碾碎之后混着尘土和暗色印记的斑驳残迹，像是有人揉碎了一张褪色的纸片，随手丢进了尘土之中。
金仙下凡，从落地到陨落，前后不到五息。
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加沉重。
灵域十大超级宗门的阵列中，那些大乘境跟合体境的修士们，已经彻底懵了。
凌天阙扶着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的巨石，双腿的发软让他不得不依靠那块石头才能站稳。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团暗金色的碎末上，嘴唇微微颤抖着，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杨承天，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之后即将崩断的紧绷感：“你看到没有？金仙……金仙连一下都没撑住……”
“这……是大罗金仙能做到的吗？”
“这些妖兽，不会真是仙君吧！”
“或者说，真的都是仙帝？”
“这……不可能！”
杨承天的手指攥着那枚暗金色令牌，令牌表面的光芒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速度变得暗淡。
他的目光从地面上那片暗金色的碎末上移开，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沉稳，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紧张感：“传讯已经发出去了。天庭那边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金仙也挡不住……天庭一定会派更高层次的人下来。”
仙界天庭主殿内的气氛与灵界战场截然不同，却同样沉重得令人无法喘息。
主殿正中央悬浮着那面巨大的水镜，水镜上又传来了求援信息。
这面水镜只能收到求援信息，看不到灵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这一次又是杨承天的求援信息，不是玄真传回来的信息。
这意味着什么，水镜前的三人心知肚明。
三道身影站在水镜前方，穿着暗金色长袍的老者缓缓开口道：“天仙下去没撑过十息。金仙下去没撑过五息。”
“这种实力，恐怕不是大罗金仙了，起码也是仙君级别。”
右侧的那位身形魁梧的老者沉声说道：“新天道诞生之后，还有这种级别的强者能在灵界活动？”
“我们现在送一个金仙下去，都要消耗大量的仙石，还要承受空间通道的反噬。”
“如果是仙君级别的强者想要下界，除非是仙帝亲自出手，而且还有可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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