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窜去。铜镜里的黑雾开始翻滚,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伸入其中,不停搅动。
张机疯闭上双眼,体内法力迅速运转,沿着那道咒力远远追去。
警局档案室里,陶潜的手掌仍覆在小王额头上。
那道咒力刚刚缩回去,便被一股金色气劲再次缠住。陶潜五指收拢,正准备将它彻底拔出,忽然察觉到远处传来一股阻力。
他抬眼望向窗外,神色微动。
“还来?”
金色气劲猛然一震,顺着咒力反冲而上。
烂尾楼中,张机疯的身体突然僵住。
下一秒,他脸色惨白,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血落在法坛上,朱砂线像被火烧着一般,骤然亮起。
“怎么回事?”李月才脸色大变,快步上前。
张机疯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铜镜,双手仍保持着结印的姿势,体内法力却像脱缰的野马,瞬间失去了控制。那股反冲而来的力量撞入经脉,先破丹田,继而冲过心脉。
张机疯身体剧烈一颤,七窍同时渗出血迹。
李月才伸手扶住他:“张机疯!”
张机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紧接着,他整个人向后一倒,重重砸在地上,再没有动静。
铜镜中的黑雾散去,镜面恢复清明。
四盏油灯接连熄灭,法坛上只剩下一片死寂。
李月才僵在原地,手还扶着张机疯的肩膀。
张机疯七窍流血,胸口已不再起伏。方才还信誓旦旦,说对方不过与自己道行相仿,转眼之间,竟被隔空反震而死。
李月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向颈侧。
没有脉搏。
他猛地缩回手,背后寒意直冒。
能隔着十几里地,顺着一道咒术取人性命,这哪里是什么道行相仿?张机疯连对方一招都没接住,便落得经脉尽断、当场毙命的下场。
若那人继续顺着法力追来,自己留在这里,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李月才越想越怕,再顾不得法坛和铜镜,转身便往外跑。
他冲下楼梯,头也不回。出了烂尾楼,他钻进停在荒地边上的汽车,一连打了三次火才将车发动。
引擎轰鸣,车轮卷起大片尘土,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警局档案室中,陶潜收回手掌。
小王眼皮下最后一片青黑已经消失,那道咒力被金色气劲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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