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正好配合坛子里厉鬼出逃的时机。
等厉鬼出来闹够了,中咒的人多半也就没气了,算是搭进去一条命当诱饵。
不过对陶潜来说,这点道行还不至于束手无策。
他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掌心渗入小王的额头,顺着经脉往里探去,摸到了那道咒的根。
咒力盘成一团,又冷又硬,像一颗冰疙瘩长在了骨头缝里。
陶潜不打算慢慢化解,直接强拔。
掌心的力道骤然加重,一股金色的气劲裹住了那团咒力,猛地往外拽。
小王的身体跟着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他脸上那层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抽走了一般,从边缘开始消退,先是太阳穴,然后是眼眶周围,一寸一寸地褪去。
肉眼可见的速度。
曹文国紧紧盯着小王的脸,看到那层青黑色在消退,心里头一松。旁边几个刑警也跟着松了口气,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小幅度地点头了。
小王的呼吸明显变深了,胸口重新有力地起伏着,嘴唇上也开始泛出血色。
“好了好了……”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然而陶潜的眉头却略显诧异。
就在青黑色退到只剩眼皮下一小片的时候,那团被他拽了半截出来的咒力忽然一震。
那东西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往回缩,同时从内部炸开一股极其阴冷的力量,将陶潜灌进去的金色气劲硬生生顶了回来。
有人在远处施法阻止。
陶潜花白的眉毛往下压了压,笑了笑,毫不在意,再次伸手探过去。
城东十几里外,有一栋烂尾楼,孤零零戳在荒地中间,外墙的水泥剥落了大半,露出里头锈红色的钢筋。楼顶的塔吊早就拆了,只剩底座的螺栓坑,积了一洼黑水。
这地方荒了七八年,连流浪汉都不乐意住,嫌晦气。
三楼一间没装门窗的房间里,地上用朱砂画了一个法坛。坛不大,也就两米见方,四角各摆了一盏油灯,火苗青幽幽的,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却怎么也吹不灭。
法坛正中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上,里头映出的却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浑浊的黑。
张机疯盘腿坐在法坛前,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手印,十指交叉,两根拇指抵在一起,指尖微微颤抖。
他的脸色灰败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顺着鬓角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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