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韩老爷请了贫道来,贫道的规矩想必你应是知晓的。”
韩章一怔:“什么规矩?”
那白面仆从在旁赶忙插嘴道:“老爷,城外传言说这位分金道人,只救有缘之人。若是无缘,须得以全副身家为资,方肯出手。”
韩章皱了皱眉,未及开口,陶潜已从袖中取出那只黄铜铃铛来。那铃铛两面各刻一字,一面是“缘”,一面是“金”。陶潜道:“这铃铛一摇,缘字响,便是有缘;金字响,便是无缘。有缘者分文不取,无缘者倾家荡产。贫道行走天下,从来如此。”
韩章盯着那铃铛看了两息,咬了咬牙:“摇罢!”
心中则是暗道,外头流传着分金道人,医术通天,有起死回生之能。即便是无缘,便多拿些钱财,想来那也是能有缘的。
陶潜将铃铛举在身前,手腕一抖。
叮!
声音清亮,在屋中转了一圈。韩章瞪大了眼,那白面仆从也探头去看。只见那铃铛刻着“金”字的那一面震得微微发亮,声响正是从那头传出来的。“缘”字那一面,哑然无声。
屋中静了一瞬。
陶潜将铃铛收回袖中,面上无甚表情,只平平道:“韩老爷,你我并无缘分。若要贫道出手,须得将这府上所有钱财、田产、地契,尽数交付。”
韩章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撑着身子往前倾了些,牵动背上毒疮,疼得额角青筋暴跳,却硬是没有喊出声来。
“道长……”他咽了口唾沫,“韩某愿以千金相赠,这数目在梁城中已是极大的手笔了。千金治一桩疮,天底下哪有这般贵的诊资?”
陶潜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韩章又道:“便是两千金!两千金够不够?”
陶潜摇了摇头。
“道长!”韩章急了,猛地一撑身子想坐直了,背上的疮口被牵扯开来,一股黄脓顺着脊骨淌下去,浸透了褥面,那臭气顿时又翻了一层。他疼得满面是汗,嗓子都劈了,“哪有治病的需要人全副身家的!你这是救人还是劫人?”
陶潜闻言,全不着恼,拂尘轻轻一摆,笑道:“这便是贫道救人的规矩。性命与家财,全在施主一念之间。既然施主舍不得这身外之物,那便是有金无缘,此事作罢就是。”
言讫,大袖一挥,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那韩章见他要走,背上毒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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