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口解释的嘴巴，又闭上了。
慧严看着他，缓缓道：
“不过，法海，希望你记得当初入寺时，说的那番话。”
当初说的话？
凯一愣，随即想起。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他当初确实是这么说的。
目的很简单。
一来是为了顺利留下，学习仙族之才。
二来也是为了当个普通僧人，潜心修炼阴封印。
只他也没想到。
这才两个月，就直接让他做武僧堂首座了？
这和他的“静修”计划，完全不符啊！
而且这才两个月就是首座。
再待几年，那还了得？
火之寺不得改姓他迈特？
凯沉吟片刻，只好如实说道：
“慧严住持，弟子心中凡俗之事未了，红尘牵挂甚多。”
“武僧堂责任重大，我怕......担不起，也无意久居此位。”
慧严转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了。
“无妨。”
老和尚的声音平和依旧。
“能待多久，便待多久，尽心即可。”
凯：“......”
不是！
这老和尚，这么好说话的？
能待多久待多久？
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可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怎么拒绝？
慧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不必有太多心理负担。我相信，你会比和风做得更好。”
和风？
听到这个名字，凯脸上露出凝重。
他沉吟片刻，将山腰袭击事件、和风出现的时机、以及自己的怀疑。
如实告知了慧严。
慧严听完，微微摇头。
“刺杀大名，他不敢。”
“不过，和风的确动了凡心，名利心重了些。”
“让他继续待在寺中，武僧堂的风气势必乌烟瘴气。”
“让其随大名离开，亦是顺势而为。”
“嗯？！”
凯顿感诧异。
这老和尚的话，也太直接了吧？
甚至可说是非常坦诚！
如果对方说是因为看重自己，为了留下自己，才把和风送走。
或许会让凯有些心理过意不去。
感觉是自己的原因，挤走了和风。
现在慧严却直接说，是顺势把和风这个“风气不正”的家伙送走？
这么洒脱坦白的么？
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慧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道：
“莫要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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