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黑。
后山入口，六个人影聚在一块儿。
凯扫了一眼。
卡卡西、带土、红、琳，还有......
“惠比寿？”凯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惠比寿同学。”红小声开口。
惠比寿冷哼一声：“本大爷只是来监督你们，防止你们做出有辱忍者学校的行径！”
带土撇嘴：“你怕了就直说。”
“谁怕了！”
“那你腿抖什么？”
“这是......这是精英忍者的热身运动！”
凯懒得听他们吵，扭头看卡卡西。
卡卡西点点头，往林子深处走。
“走吧。”
月光稀薄。
六个人摸黑往深山里走，脚下是落叶和枯枝，踩上去沙沙响。
红跟在凯后面，手里攥着苦无，指节发白。
凯回头看她。
“怕？”
红摇头，又点头。
凯咧嘴笑，竖起大拇指。
“没事，我有青春。”
红愣了一下，嘴角翘起来。
前面带土回头，看见两人在那儿“眉来眼去”，牙又酸了。
“喂！走不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林子越来越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
卡卡西突然停住，抬手。
所有人立刻闭嘴。
带土张嘴想问，被琳捂住嘴。
卡卡西侧耳听。
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像有人在打鼾。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手里剑，往声音方向甩出去。
“咄。”
钉在树干上。
没反应。
呼吸声还在继续。
凯压低声音：“在睡觉。”
卡卡西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猫着腰往前摸。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块巨石旁边的空地上，趴着一个巨大的黑影。
三米多高。
就算趴着，也像座小山。
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暗光，每一根都粗得像筷子。
露出来的爪子，比凯的手掌还长。
呼吸声一起一伏，带起一阵阵风，吹得落叶打旋儿。
凯眼睛亮了。
卡卡西眼睛也亮了。
后面跟上来的人，眼睛全都直了。
带土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这......”
红脸白了，手紧紧攥着苦无。
琳捂着嘴，没让自己叫出来。
惠比寿的墨镜滑下来一半，他扶了扶，又滑下来。
只有凯和卡卡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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