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一家普通的科技公司;但到了龙腾新区,我给他们全省唯一的‘一站式绿色通道’,绝没有任何基层部门的吃拿卡要!我还要给他们全省最顶格的高新技术税收减免!”
“放弃一线城市的内卷红海,来我们这里享受降本增效的极致红利,并且独占内陆政策试点的唯一性。资本永远只向最大效益靠拢,这才是乘风资本愿意重注龙腾新区的真正内核!”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郝长鸿没有立刻答话,他重新戴上老花镜,低头再次翻开那份成本核算与政策对赌的清单,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在旁边的常务副省长高裕民,自打进屋起就眼观鼻鼻观心,没插半句嘴。
此时见火候差不多了,高裕民极有眼色地站起身,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熟门熟路地走到郝长鸿身后的红木茶水柜前。
高裕民一边翻找着茶叶罐,一边随手拿起了桌角放着的一个半成品木头框架。
那是一堆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樟木条,旁边还散落着几把小刻刀和细砂纸,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好闻的木屑清香。
“我说老郝,你这省委大当家的,每天案头上的文件堆得像山一样,怎么还有闲心鼓捣这木匠活儿?”高裕民拿着那半成品木架子晃了晃,笑着打趣。
郝长鸿从文件里抬起头,瞥了老战友一眼,原本冷厉威严的官架子瞬间卸下了一大半,眉眼间浮起一抹普通长辈的无奈与温情:
“还不是我家那个小孙女闹的。前两天非要养只虎皮鹦鹉,外头鸟市买的那些竹笼子,空间小不说,做工还粗糙,四处漏风,丫头怕鸟冻着,天天在家里嘟囔。”
郝长鸿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这不,趁着国庆节这几天不用开长会,我托人弄了点好樟木,自己动手给她打个实木鸟窝。这木匠活儿还是当年在农场下乡时学的手艺,几十年没碰,手都生了。”
高裕民拎着热水壶走过来,给三人的茶杯满上,哈哈大笑:
“你啊,在常委会上拍桌子骂人的时候像只老虎,到了小孙女面前,也就是个做木工的苦力!”
这几句随意的家长里短,瞬间将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冲淡了。
茶水刚倒满。
郝长鸿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恢复了那副执掌全省命脉的冷肃:
“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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