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话当我没说,你小子少拿老底威胁我!”
张明远扒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眉梢微挑。
自己大舅哥当年的糗事,沈砚舟可是门清儿。
林靖安好面子胜过天,这根软肋一捏一个准。
林靖安拉开后备箱,没好气地催促:
“行了,少废话,麻利上车!我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老爷子最反感人情礼送那一套,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烟酒茶,惹他老人家发火。”
张明远弯腰从宾馆台阶下提起那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老榆木盒:
“放心,不贵,花不了几个钱,但绝对让老爷子满意。”
林靖安扫了一眼那方方正正的木箱,撇了撇嘴:
“最好是这样。要是弄些附庸风雅的金玉俗物,老爷子手里的紫檀拐杖可不认人,当场就得往你脑袋上敲!”
车子掉头,一路向城南的白云山方向驶去。
出了主城区,马路两旁的民房渐渐退去,郁郁葱葱的刺柏与高耸的水杉遮天蔽日。
车子拐进一条没有路标的沥青路,路口立着一块显眼的蓝底白字铁牌:军事管理区,闲人止步。
这里是省军区第一老干部休养所,老一辈习惯叫“将军岭”。
车行不到五百米,前方升降杆横亘在路中。
两侧红砖岗亭巍然耸立,两名荷枪实弹的年轻哨兵戴着白色头盔,腰间扎着武装带,刺刀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寒芒。
林靖安踩下刹车,降下车窗,递出通行证。
哨兵敬了个标准军礼,目光冷厉地扫视车内三人,随后按动电钮,另一名哨兵托着镜面底盘检测杆,绕着车身底盘仔仔细细扫了一圈。
“熄火,后备箱打开,人员下车接受登记核查。”
哨兵声音铿锵,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
三人下车。
林靖安双手揣在夹克兜里,靠在车门边上,目光斜斜地扫向张明远,一言不发,摆明了要看他在真枪实弹的卫兵面前露怯。
哨兵走到车尾,指着后备箱正中央的包裹:“这件物品,打开受检。”
张明远神色自若,大步上前解开红布结扣,将厚重的老榆木盒平端出来,按住两边的黄铜暗扣,“咔哒”一声掀开了盒盖。
贡缎软垫上,那杆黝黑发亮的民国正统短柄鸟铳静静躺在凹槽内。
枪管冷硬,击发机簧线条分明,硝烟浸染过的金属质感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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