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恩情羁绊,一笔勾销!”
“那两百亩地,还有区属国企和学校的批文。”
“我只看结果。不认交情。”
“砰!”
包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马卫东独自一人瘫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眼前那盘已经凉透的酸辣土豆丝。
张明远最后那番关于孙建国的剖析,就像是一只带着剧毒的蜈蚣,顺着他的耳朵,死死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