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不过,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个来蹭饭的。”
他重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笑得没心没肺:“倒是便宜了我爹那个老古板!”
“这位宋姑娘的铺子开在他治下,他明年的政绩考评,怕是能添上漂亮的一笔。”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意味:“我还以为他贬谪过来得吃多少苦头呢,特意从京城溜过来陪他过年,结果呢?”
“话没说三句就吵起来,把我赶出家门!大过年的,连口热乎饭都不给吃!”
他越说越委屈,伸手抓起桌上的花生米,丢了一颗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真是一点都不体恤我这个做儿子的辛苦!”
萧景行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嘴硬。
郑明远当年在御史台的时候,弹劾贪官眼都不眨一下,得罪了人从四品贬到七品,愣是没服过软。
偏偏对着这个儿子,说不了三句话就急眼。
郑云昭呢,嘴上说着“我才不稀罕管他”。
结果大过年的从京城溜出来,跑了几百里路,就是为了陪老爹吃顿年夜饭。
被赶出来了,还不肯走,说是要赖在他旁边一起蹭饭。
实际也是想要先瞒着身份,看看像赵家这些富户乡绅对他爹的态度。
萧景行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上。
味道说不上多好,但比起军中的伙食,已经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忽然开口:“这蔬菜包的法子确实不错,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适合长途运输,更不适合军粮。”
郑云昭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了。
萧景行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边关不比内地,路远,天寒,新鲜的菜蔬运过去,十成里烂掉七八成。”
“将士们常年吃不到一口青菜,嘴上起泡,牙龈出血,都是常事。”
郑云昭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他知道萧景行说的是什么。
镇北将军还在的时候,边关的粮草供应虽说不算充裕,好歹还能保证将士们隔三差五吃上一口热乎饭、一口新鲜菜。
可自从镇北将军被污通敌、满门抄斩之后,朝中主和派占了上风,武将式微,边关的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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