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茶盏,眼神坦然。
不卑不亢,不吵不闹。
这女人,倒是跟他印象里的陆秋妍不太一样。
沈玺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却还是甜的。
次日清晨,陆秋妍照例端着茶盏去了松鹤居。
沈玺正在练剑,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回。
“放那儿。”
陆秋妍应了一声,将茶盏搁在石桌上,转身就走。
她走得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沈玺剑锋一顿,余光扫过去,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抄手游廊。
他收了剑,走到石桌边。
茶盏下压着个小炭炉,茶水冒着热气。
沈玺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碧螺春。
他放下茶盏,转身回房更衣。
墨砚端着铜盆进来,看见空了的茶盏,嘴角勾起笑。
“爷,夫人今儿个煮的茶怎么样?”
“还行。”
第四日。
陆秋妍端着茶盏进院子时,沈玺刚练完最后一式。
他收剑入鞘,大步走到石桌边,拿起茶盏就喝。
入口甘甜,带着雨前龙井特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