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沈砚走出了包厢,范、钱两位家主没有犹豫,同时跟了上来,而迈开步子的瞬间,就把那一点忐忑心情给按了下去。
选择了和沈砚站在一起,遇到什么一起面对就是了。
事到临头需放胆。
三道身影,沈砚在前,两位家主在后走了出来,不过这一次,炊具没有飘在身侧,而是范狮主动把铁锅拿在手中端着,钱家主接过炊具,右手持菜刀,左手手指夹着锅铲和勺子。
一个敞开窗户看热闹的包厢里,有人看得清楚,发出一声低呼。
“你们看!”
“锅和铲子?跟我之前见过的不同。”
“我是说人,范、钱二位家主,都是安州有头有脸的大商人,可现在却像是随从一样,而且走在最前面的少年……”
“嘶……”
那人说着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慌,酒杯掉在地上,却根本没有去捡,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着窗框,半个身子从窗户里探了出来,眼睛瞪的滚圆。
“沈道主?!”
惊讶,不敢置信,但是能让这二位家主心甘情愿跟随,安州只有沈砚一个。
刹那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有视线汇聚过来了,静静的看着,只见沈砚离得进了些,酒楼掌柜迎了上来,可只是躬身行礼,还没开口,就听见淡淡的声音响起。
“让大掌柜做这个,受委屈了。”沈砚道。
“不敢当!”掌柜道。
神色之中有些惶恐,虽然只是个掌柜,在安州也排不上号,但已经是绝大多数人的天花板了,走出去多少有几分面子,垒灶台这活儿,就算是监工也不该让他来,但道主吩咐,范狮有命,他也不敢违背。
过程不算顺利,心里难免有情绪,但沈砚这短短的一句话,让他所有的心情都烟消云散,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幸不辱命。”
沈砚抬手轻轻拍了拍掌柜的肩膀,扫了一眼还在进行最后收尾工作的几名伙计。
“你们为这件事付出了劳动,不能白辛苦,一会让你们先动筷子。”
这话有出人意料,并不理解,但是沈砚也不解释,等成品出来,他们自然知道,而且亲手参与进改变一个产业的大事,荣誉感非同寻常。
沈砚还是有自信的,然后对范狮使了个眼神,锅就放在了上面,其他炊具被钱家主放在条案上,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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