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
“胡林在我身边。”
话落,胡林身子一闪,就和沈砚站在一处。
“儒修!”女剑修眼睛一瞪:“这个年纪居然有如此深厚的修为?”
沈砚闻声笑了笑,冲女童招了招手,然后视线环视一周。
“这位你们都认识,他父女不但是实证,并且还是让我愤怒的主要原因,红绫仙子表演的时候,我就在看,一间暗室之中,老人家的手下把他折磨的很惨,而原因是,他付出了劳动,但没收到酬劳,万般无奈选择今晚来要钱,甚至在此之前,将独女放在剑修宗门之中,了却后顾之忧,心怀死志才敢来。”沈砚道。
一番话出口,说的很是笼统,可其中含义,在座商人都清楚,谁都干过这种事情,并且都处理的很好,没想到出了意外,还是出在会长的身上。
唯独高明,他听完了之后,神色一变。
“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我提前准备好了,就为了今晚清谈,为了破坏你开道,阻止你上学宫挑战?”沈砚冷笑一声:“我未卜先知?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高明顿住了。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而这也证实了,刚才辩论所说,压榨是商人的底色。
高楼之中一时寂静,那老者看着沈砚,眼神流转,然后慢慢开口。
“阁下想替胡林讨个公道?”
“正是。”沈砚道:“文会我也没太多兴趣,楼虽然盖得不错,但是做赋、取名,争一点花红有失身份,无趣的很。”
这话若是放在刚才,肯定会被人不断质疑,但是现在,清谈之中表达的一切,并且带来胡林,全都出人意料,并且为了胡林和会长对抗,就算是冷血的商人也不免生出佩服之情。
“阁下的修为和思想,可称一声大儒,安州公学的弟子,在阁下面前显得学识浅薄,但规矩就是规矩,阁下既然获胜,不如做赋一首,而且胡林已经到了,老朽也不否认,但事情要一件一件做。”老者道。
声音沉稳,甚至那威压都退了,但这做法让人有些疑惑。
“怎么?阁下难道不会做赋吗?”老者问道。
无效激将。
沈砚摇了摇头。
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如此,各位竖起耳朵听好了,错过一个字都会后悔终生。”沈砚道。
类似的话众人已经听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