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我们都不知道您来了!”
“就是,我们离开洪县,林相公主持村子建设,县丞和主簿带着我们,分批规划田地,我们都在地里插了楔子,官契上把一切都写明白了,我们签名,县衙盖章,一边一份,虽然今年农时误了,但看着就是开心!”
“是啊,新村建设,是您的主意,我们给自家盖房子,不但有人帮忙,却还能领酬劳。”
“上哪找这好事去?”
“而且还有女夫子,学识渊博,让孩子们跟着读书,学您的文道,这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就是,我以前听说,京城里的人家,不用耕种也有收入,孩子都能念私塾,长大了就能科考当官,现在一看,咱们的洪县不就根京城一样了吗?”
百姓汇聚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兴奋,沈砚插不上话,但他也不想插话,这些话是他想听的,尤其是最后一句。
“咱们的洪县,有这五个字,我的一切就都没有白做。”沈砚心中暗道。
脸色虽然瓶颈,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了许多情绪。
有些成就感,也有感动,更多的是安心,百姓有了家园,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似乎也不再是难题,而关键的一点,身为钦点知县,在赈灾上他终于做出了一些成绩,算是对得起文道那宏大的誓言了。
而且京城之中的暗流和漩涡近在眼前,也可以做更详细的安排了。
一切向好。
明确的踏实感用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