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待子和明澈立刻跟上，三人一路疾驰，不多时，来到了一片辽阔平原上方。
明亮的月光照耀之下，黄土地的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夜风吹过，一缕黄色的沙尘被吹起，在地上打了个滚，又迅速回落。
半空中，沈砚的速度迅速降低，然后猛地降落，这让无待子和明澈感到意外。
因为这里并没有山。
可沈砚已经现在地面上，而且一道白线，在月色下清晰可见，迅速向他飞来。
正是归羽，而且在沈砚周围转了几圈，落在肩膀上，歪着头似乎在说什么。
看来就是这里了。
无待子和明澈也落了下来，可现在地面上还是忍不住打量四周。
广阔的平原，没有植被，没有庄稼，没有河流，只有光秃秃的土地，走两步还能遇到硌脚的细碎且坚硬的石子。
山在哪里？
可无待子不是愚蠢之人，他是道门真人的弟子，是道门的天才，拥有非凡的实力。
“阵法之力？”无待子若有所思。
细细感受之下，他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同，但有些古怪，眉头一挑，细细感受之下，觉得似是而非，目光锁定在一块大石头上。
“就是那里。”沈砚低声道。
一块大石头，黑黑的，在这里显得不太合适，但这里人迹罕至，而且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多看一眼黑色的石头。
但三人不是寻常过路之人，并且无待子已经有所察觉，在加上沈砚点破，不存在什么迷惑。
明澈侧头看了过去，感受一番后，缓缓开口。
“很高明的手法，但不是隐匿了一座山。”
可说完明澈自己就笑了一声。
“隐匿一座山的确是高明手段，但这却是理所当然的想法，一座山凭空消失带来的影响，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小僧的确执迷了。”
这是自我觉察，可沈砚和无待子都没接，却都深感佩服。
明澈精神紧绷，就等着铲除绣衣帮，时刻消耗这着耐心，到了地方没有任何波动，还能自我觉察，佛门在这方面的确独树一帜。
收回想法，看向黑石。
“我在这黑石上感受到儒释道三教之力，但……”无待子沉思道。
三教之力大家都能感受到，可沈砚走出了新方向，明澈专精佛门，辅修其他，而无待子不同，他的修行方式，是真的尝试将三教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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