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直接睁开了眼睛。
他只是表面平静罢了,如果不是为了把事情说开,他早就开始追问,能忍到现在,证明其禅定功夫的深厚。
“小僧心里还有诸多不解,请师兄指教。”
“那就回学宫再说吧。”沈砚道。
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却发现无待子还站在那里望天。
“这天为什么一直在转呢?”
“天和地组成了世界,而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球,这个球一直再转。”沈砚随口接话。
无待子收回视线,低头掐算,然后猛地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
沈砚一愣。
这就接受了?
“师兄,千万别跟他说这种奇谈怪论,他真信!”孟迁道。
说着就抓住无待子的手腕强行拉走,四人走远后,百姓才渐渐散去。
而一直没动的男子就格外显眼,可他一直都在这里,周围人却像是看不到,仿佛和环境脱节了一样,细看之下,腰间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秘字,隐隐发亮。
沈砚四人即将走出目力的极限,才慢慢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