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次日,红菱并未现身宝汇通庄,庄内却迎来了一位气度不凡的神秘贵客。
来人头戴玄色织锦六合一统帽,六瓣帽身缝合处嵌着细密银丝,帽顶缀一颗温润深海青金石顶珠,帽檐微压,将发丝尽数遮掩。一身素色暗纹锦衫加身,身姿挺拔,气质清贵沉敛,十足远道而来的江南巨贾气派。
此人正是改换形貌、化名行事的慕容砚。
他不似寻常游客般胡乱翻看闲逛,径直走向内堂珍藏区,目光扫过架上琳琅珍宝,随口点评,句句一针见血。
“此件翡翠冰种不纯,内里杂色淤积,市价至多三千两;赤金钗锻打粗糙,线条僵硬,绝非宫廷造办处匠人手笔;这块和田古玉牌,沁色刻意做旧,纹理生硬,乃是后世仿造……”
语气平淡无波,却精准戳破每件藏品的瑕疵、年份与真实价位,鉴宝功底登峰造极,尽显顶尖行家的眼界。
温伯谦大惊失色,连忙快步上前躬身陪同,小心翼翼旁敲侧击:“公子眼光毒辣,句句切中要害,观您气度着装,想来定是官家贵客?”
慕容砚目光未分分毫,依旧落在架中珍宝之上,淡淡开口:“掌柜好眼力,在下京城勋贵府采买总管,西门砚。”
短短一句话,让温伯谦心中一凛,瞬间断定,眼前之人乃是京城顶层圈层出来的内行大人物,常年经手皇家贵胄的顶级珍玩,背景深厚,眼界极高,万万怠慢不得。
慕容砚缓步漫行,目光忽然牢牢定格在那套羊脂玉嵌东珠头面上。他上前取过,指尖缓缓抚过玉面珠饰,细细品鉴良久,眼底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势在必得,缓缓开口:“这套前朝头面,虽略有微瑕,但古韵厚重,格调雅致,若是带回京城打点权贵,再合适不过。”
温伯谦见状心头狂喜,立刻上前报出高价:“大人好眼力!此乃前朝贵胄传世珍品,一口价十四万两,分文不能少。”
慕容砚神色平静无波,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里藏着内行对漫天要价的不屑:“十四万两,虚高离谱,毫无诚意。”
说罢,他又深深看了两眼头面,才缓缓放回原处,转身便要迈步离去。
全程看在眼里的温伯谦,神色沉稳,并未上前挽留,任由他从容走出店门。
一旁管事满心不解,上前低声问道:“掌柜,那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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