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站在冰泉前，纯蓝龙瞳穿透冰层，看到水下污染浓度正在快速攀升。
红水被灰蓝寒流裹住，泉底裂缝边缘结出厚冰，冰里却有活脉蠕动。
这些寒流不是普通冷气，而是深海子体把阎王火山口的死水节律，强行送进燕山地脉。
普通人下水几分钟，骨髓会被冻住，源质污染再顺着脊背钻进去，最后变成新的探路工蚁。
白擎看明白赵大海的打算，伸手按住自己膝盖：“我下去一段，至少能替你挡住侧面。”
赵大海没有回头：“你腿里残毒没清完，下去就是给它送半个白家少主。”
白擎不甘，短刃在掌中转了半圈：“我能撑。”
赵大海转身看他：“撑住不等于有用，你守阵眼外口，别让秦家残兵再死人。”
白擎眼中火气一跳，却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赵大海讲的是实话。
铁牛把大锚往地上一顿，冻裂的石板被压出深坑：“哥，俺皮厚，俺跟你下。”
赵大海看向他肋下渗出的旧血：“红叶给你包的伤，要是裂成筛子，回去你自己解释。”
铁牛整张脸憋得发苦，粗着嗓子嘟囔：“哥，你每回都拿红叶压俺，这招太损了。”
旁边几个秦家死士原本紧张得发抖，听到这句差点没绷住，可冰泉里很快传来的刮骨声又把笑意压了回去。
赵大海脱下厚外衣，递给白擎：“看好老向导和秦老太君，黑冰盐阵谁也别乱踩。”
白擎接过衣服，看到内兜里露出半截红线黑发，手腕一转把衣服折好，不让任何人碰到那处。
赵大海又解开棉衫，只留下贴身粗布褂子，胸口纯净结晶被寒雾激得发亮。
秦老太君上前半步，眼中满是急切：“赵总令，冰泉下有秦家祖尸，也有死穴寒根，您一人下去太险。”
赵大海把半颗血天石和铅皮小盒塞进腰间防水袋：“你守好上面，我才有心思救下面。”
秦老太君拐杖一横，厉声压住残兵：“所有秦家人听令，黑冰盐阵外半步不许退，半步不许乱。”
赵大海走上冰泉边缘，脚下灰蓝冰层迅速爬上他的脚背，却在接触皮肤前被纯蓝光烧退。
泉水之下，十几张人脸贴着冰层往上看，嘴部无声开合，眼窝里只有暗红节律。
它们闻到了纯净源质的气息，动作比先前更躁，青黑鳞片互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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