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他想说“饶命”,但那两个字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两名万户首领并肩跪在太庙正殿的中央,跪在那排灵位的前方,跪在那个穿着白色祭服的少年皇帝面前。
朱厚照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口深冬的井水。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从身旁的侍卫手中接过了一柄长剑。
那柄长剑是太祖皇帝当年佩过的旧物,剑鞘是乌木的,上面镶嵌着银丝,剑柄上缠着的牛皮绳已经被磨得发亮。
他将长剑从鞘中拔出来,剑身在冬日的晨光中泛着一层冷冽的银白色光泽,刃口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
他握着那柄剑,走到鄂尔多斯部万户面前,站定,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鄂尔多斯部万户抬起头来,目光与朱厚照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朱厚照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举起剑,对准鄂尔多斯部万户的脖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了下去。
剑锋划过,一道寒光闪过。
鄂尔多斯部万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碰到金砖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他的血从脖颈处涌出来,在青砖地面上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印记,和那些香烛的灰烬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惊的颜色。
殿内安静了片刻,那片刻很短,短得像是一次呼吸的工夫,但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那片刻漫长得像是一整个冬天。
然后朱厚照转过身,走到土默特部万户面前,站定。
土默特部万户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他想说“饶命”,想说“臣愿归顺”,想说“臣愿为陛下效死”,但那些字句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含混的、无法辨认的声响。
朱厚照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剑,对准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了下去。
剑锋划过,一道寒光闪过。
土默特部万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碰到金砖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他的血从脖颈处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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