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同僚们做出示范。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在刘机旁边,面朝御座的方向,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御史台特有的、像是已经被反复打磨过很多次才放出来的审慎和笃定:“陛下,臣等职在言路,不敢阿谀取容,亦不敢缄默取祸。今江南大旱,百姓流离,正是朝廷修德省过之时。”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更加郑重:“臣请陛下复内阁之制,使政令有统;宽科举之改,使士心归附;罢商税之增,使商贾复苏;止藩王之封,使国力不耗。”
“四者既行,则灾异自弭,天心自回。”
他说完之后,也深深一揖,然后站在那里。
他的姿态比前面几位更加从容,像是一个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在心里反复掂量过很多次之后才放出来的人。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着,指节泛白,像是正在用那一点疼痛来确认自己确实站在这里。
紧接着,国子监司业乔宇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约莫五十岁,身材敦实,面皮白净,下巴上蓄着三缕长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银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那种在学堂里坐了大半辈子的人。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定,面朝御座的方向,躬身行礼。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在讲台上把那些话反复讲过很多遍之后才会有的流畅和笃定:“陛下,臣掌国子监,每日与诸生论学。诸生皆言:今科举之改,工科、农科、算科杂陈,圣贤之道日微。”
“臣恐十年之后,天下读书人不再以四书五经为本,而以奇技淫巧为荣。若此风盛行,圣人之道将绝矣。”
“臣曾读《易经》,见‘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之说。然变通之道,贵在适时适度。今陛下之变,过于急迫,已使天下士子困惑,朝野之间议论纷纷,人心浮动。”
“古语有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然天时未至而强求变革,亦非智者所为。”
“臣恳请陛下,顺应天时,以万民为重,暂缓科举改革之事,待人心安定、灾情过去之后,再议此事,亦不为迟。”
他说完之后,也深深一揖,然后站在那里。
他的姿态和他的声音一样,平稳、克制、有条不紊,像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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