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后面的一家小酒馆里。
两人点了一盘花生米,要了两瓶最便宜的米酒。
曾支伟灌了一大口酒,眼眶通红。
“光头,咱们怎么混到这步田地了?”
“在香江的时候,虽然被封杀,好歹还能住公寓。”
“现在连个农民都不如。”
麦嘉抓起几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嚼了嚼。
“还能怎么办?蔡松林那个王八蛋拿合同压着我们。”
“五百万台币,靠在这破地方放野台戏,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曾支伟把酒杯磕在桌上。
“都怪国泰那帮人!”
“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我们电影上映的时候来。”
“那陆明就是个吸血鬼,踩着我们的尸体发财。”
麦嘉叹了口气。
“人家有资本,有渠道。”
“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
酒馆门帘被掀开。
黄百鸣和泰迪罗宾满身灰尘的走了进来。
两人刚刚搬完几百张长条板凳,累得够呛。
黄百鸣一屁股坐下,抢过曾支伟的酒杯一饮而尽。
“别喝了!外面出事了!”
曾支伟站起来。
“怎么了?”
黄百鸣指着戏院方向。
“秦祥林在台上翻跟头的时候,有个观众往台上扔臭鸡蛋。”
“秦祥林受不了刺激,直接跟观众打起来了!”
“现在下面的人全乱套了,要把戏院给拆了!”
曾支伟和麦嘉脸白了。
“那两个保镖呢?”麦嘉急问。
“保镖正在拿棍子砸人呢!场面根本控制不住!”
几人顾不上结账,往外跑去。
到了铁皮戏院门口。
只见几百个当地人围着戏院又打又砸。
秦祥林被按在泥地里,打得鼻青脸肿。
余莎莉躲在售票亭后面暗中观察。
曾支伟躲在暗处偷偷看着。
“完了,连蔡老板的场子都被砸了,这笔账又要算到我们头上。”
嘉义的乡下黑漆漆一片。
铁皮戏院那边的火光冲天,几百个当地人把戏院的木头凳子全给点着了。
叫骂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
曾支伟在泥泞的田埂上跑。
他顾不上皮鞋陷进泥里拔不出来。
直接光着两只脚,连滚带爬钻进一大片甘蔗林。
麦嘉跟在后面,光头沾了黑泥。
“胖子!你跑慢点!我心脏要跳出来了!”
麦嘉一脚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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