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继续说话了。
她将目光转向别处,不看对面的人,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
……
离开的时候,打包了一份黄豆猪蹄汤、一份黑鱼豆腐汤、一份山药筒骨汤,还有三份不同的小菜。
他们给沈修沉也打包了一份,让谢时聿送过去。
沈溪清回到病房,门刚打开,一股难闻沉闷的味道先一步扑来。
她下意识皱了眉,目光一扫,除了沙发上的严迟,床上的严周,还有三个陌生人,看起来和严周差不多大。
围着病床的三个人,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手里拎着饭盒的沈溪清,眼里亮了一下。
其中留着寸头的男生小声问:“周哥,这位难道是……嫂子?”
另一个戴眼镜的同时开口:“看起来年龄好小,嫂子不是我们学校的吧,你哪找到……”
两个人话还没说完,一人一个,被丢来的砂糖橘砸中胸口。
严周冷声冷调,“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妹,有血缘关系的堂妹。”
“哈哈,原来是堂妹啊。”寸头男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冒犯了。”
沈溪清朝三位微微颔首当作打招呼,越过他们,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严迟看了一眼袋子,“都是汤?”
“还有醋溜土豆丝和蒜蓉生菜。”
沈溪清说完,太阳穴狠狠跳了好几下,实在忍不了了,抬手要去推窗户。
这家医院开了很久,建筑设施有一定的年代。窗户经过日复一日的风吹日晒,时间的侵蚀,推开有点费劲。
“你在干嘛?”
沈溪清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回头。
三位中,烫了一头黄色卷毛的男生在看她。
沈溪清想了想,尽可能委婉地表述:“外面的玉兰花开了,我刚才在路上闻到,觉得太好闻了,所以想开个窗继续闻。”
想闻外面的花香是假,房间里太难闻是真的。
在说话的严周和看手机的严迟一齐看过来。
黄色卷毛男生:“别开吧,今天有点冷,你哥还是病人,吹不得——”
严周出声打断,“开,我正好也想闻闻。”
另一边的严迟已经放了手机,直接起身去推窗。
要风度不要温度,只穿了一件薄卫衣的黄色卷毛男生只好止了声音,默默瑟瑟发抖
来的三位都抽烟,密闭的空间加上暖风空调烘着,更加刺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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