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剥个橘子。”
沈溪清没动,“手也被撞了?看来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严周:“……”
他感觉自己受伤的那些地方更加疼了,还多了个心梗。
严周捂住胸口,咧起嘴说:“请问你是过来看我的,还是专门来气我的?”
沈溪清双手叠放膝盖上,正襟危坐,微微一笑。
“看哥哥怎么理解哦。就像电影里说的——‘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若你对我满怀成见,就会失去客观的判断能力,看我的眼光越来越狭隘。有时候好心做好事,也会被有色眼镜叠加上虚伪的色彩,误会成假心假意的坏事。”
严周:“……”搁这说相声呢。
他深吸一口气,呼出,再吸一口气,再呼出,心里默念:这是妹妹,不能骂,不能打,不能凶,不能……
受不了了!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扭头冲谢时聿说:“快把她带走,我惜命,不想今天就交代在这。”
一直没出声的谢时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闻声看来一眼。
他起身走近,将手里的果盘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和沈溪清说话。
“中午了,先下去吃饭?周哥那份等会打包带回来。”
沈溪清一改刚才的态度,老实许多,乖乖站起身。
“走吧。”
严周:“……”
请问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何区别对待成这样……
两个人出了病房,严周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的那个果盘。
削好皮的苹果、皮剥到最后一步的几个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好的草莓和葡萄。
严周对着虚空长叹一口气。
好像也只有他,大家才会真的放心把人交出去……
……
沈溪清和谢时聿下到一楼,一出电梯,看到匆匆赶来的严迟。
严迟没发现他们。
“哥。”
“二哥。”
沈溪清喊了两次,严迟才听到,朝他们走过来,停下。
谢时聿打完招呼,又问:“从学校过来的?”
严迟点头,“上完课就打车赶过来了。”
沈溪清:“今天礼拜天,你们专业还有课啊,怎么感觉比高中生还惨。”
“谁说不是呢。”严迟捏了捏眉心,疲倦掩饰不住,“下午还有课,还得赶回去。”
沈溪清:“我们打算去吃饭,一起吗?”
“算了,实在懒得走。”严迟随意摆手,“你们是不是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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