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邓馨鑫以为谢学长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她们上课传纸条，整整一节课。”
方秦秋和沈溪清对视一眼。
方秦秋白眼翻到飞起：她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幼不幼稚，还打这种小报告。
沈溪清耸肩，满眼无奈：谁知道，可能多少有点？
谢时聿睨着邓馨鑫，依旧顶着一张送葬脸。
“我既不眼瞎也没近视，没看错的话，这间教室里，第一组第二排，第一组第四排，第二组第二排，第二组第六排，第三组第一排、第三组第五排和第六排，还有第四组的第一排，以及最后一排，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在干你说的那件事。”
周围人一脸震惊。
一是惊讶他的观察力，不动声色掌握全局。
二是惊讶他的记忆力，这么多处座位，记这么清楚。
“我记得前面说过——”谢时聿顿了顿，敛眸凛声道，“不发出大动静，不影响到身边想学习的人，就算你在教室荡秋千倒立，我都没关系。”
其他人：“......”
邓馨鑫：“......”
他是怎么做到——
用特别好听的声音，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谢时聿清冷的眸子斜斜地投向另一边，看到沈溪清手下压着的纸——也就是邓馨鑫口中说的“纸条”，手往那边伸。
速度太快，沈溪清压根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纸出现在谢时聿手里。
沈溪清：“......”糟糕！
谢时聿扫了一眼纸上内容，发现什么，余光往下瞥了沈溪清一眼。
沈溪清心虚，抬手遮脸，看别处。
谢时聿收了目光，一脸淡定，遮挡最上方“谢时聿是大猪蹄子”的一行字，展示在邓馨鑫面前。
他冷着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我不认为在纸上交流题目有问题。”
“这些题我不会写，上去找谢学长的人又太多，刚好我同桌知道，所以我问她有问题吗？害，幸亏没直接口头交流，那你岂不是炸了。”方秦秋撇了撇嘴角，又小声咕哝，“我这半生行善积德，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么个同学，倒霉透了。”
“你什么意思？”邓馨鑫眼睛瞪起老大，抬头看谢时聿，“她骂人。”
“所以？”谢时聿乌沉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声音没什么温度，“我没听见，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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