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溪清微微歪头,眨了眨眼睛,“半个字都不能信吗?”
谢时聿点了下头,斩钉截铁地说:“没错。”
沈溪清转回脑袋,“哦”了一声,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忍不住上扬,弯腰去拿谢时聿刚才看的那本书。
虽然沈溪清什么都没说,谢时聿能明显感觉到,现在的她比几分钟前高兴了不少。所以拉黑的原因找到了。
看书的人变成沈溪清。
另一边,冷白的灯光兜头而下,谢时聿靠着沙发,眼皮微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沈溪清翻看第二页的时候,斜对面的人喊她,声音清越干净。
“澄澄。”
澄澄是沈溪清父母给她取的小名。
澄澄怀瑾,岁岁清嘉。
愿她永远如白玉般纯粹,被岁月温柔以待,人生清润美好。幸福美满,健康顺遂。
知道她这个小名的人并不多,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喊,谢时聿是其中一位。
沈溪清翻页的手停下,抬头。
“你以后要是再从旁人嘴里听到什么,不要自己想,直接来问我。”谢时聿眼神带了点笑意,却不失严肃认真,“行吗?”
沈溪清捏着书页的那只手保持原姿势,生生定在那,细长的羽睫微微颤了几下。
是错觉吗?
好像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恳求?
沈溪清眸光下垂,很快又抬起,对他笑了一下,脸颊两边的酒窝轻陷下去。
“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