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赦的人。他一边做着粗暴的事，一边还能心思细腻地顾及到那些胆小怕事的打工妹，事事替底层人着想，这是他心善的一面。所以无法给他准确的定位。”
舒曼听到这样的解释，调侃她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潘安，怎么看萧凡怎么好。
打趣归打趣，舒曼心里也渐渐对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能把高冷的张雅婷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产生了好奇。
萧凡结束与张雅婷的通话，准备去行政楼看看。
路过操场时，那四个混混见到他，不停地求饶，他正打算让看守的保安找点抹布或臭袜子之类的东西，塞住这些人的嘴，减少噪音。
纪明辉匆匆赶来汇报：“凡哥，王桂香中午贴出了告示，一周以后发放元宝厂那些员工的薪水，没有新工作的员工可以重新回来，提前住进厂里，现在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都拿着元宝厂的工牌，自称是原厂的员工，现在就想住进来，可外面到处都能办到假证件，我实在辨不出真假，这事还得您来处理。”
萧凡知道王桂香出的这份通知，是张雅婷的意思，同时张雅婷已经考虑到有人可能冒充，只能靠王桂香手里的那份人事档案，逐一核对分辨真假。
可是元宝厂以前有几千名员工，翻阅档案和核对也需要不少人手，而且还需要信得过的人来做这事，以免泄露员工的身份资料，他再次拨打了张雅婷的电话。
张雅婷看到又是萧凡的来电，自言自语嘟囔道：“臭小子，不会又惹是生非了吧？”
舒曼听到这话，顿时泛起捉弄的心思，一把抢过张雅婷手里的大哥大，按下接听键，装出一本正经的口吻道：“张雅婷和男人约会去了，忘记带走电话，你是谁？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