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肩膀,以示安慰。
陆林溪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红得不成样子。
赵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觉这些安慰实在苍白,便索性闭了嘴。
确认过陆汀兰的情况后,陆林溪不发一语地拽起了赵姨,带着她离开了病房。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陆小姐。”赵姨擦了擦脸上的泪,还是宽慰了一句,“夫人会没事的。”
“赵姨。”陆林溪皱紧了眉头,“我怎么睡着了?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赵姨一愣:“你挂水没多久就睡着了,医生说你是受了刺激,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陆林溪抿了抿唇,她不信这套说辞,她那么在意她母亲的安危,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睡着?
“病历本、就诊记录和缴费单在你那吗?”
赵姨摇了摇头,“当时光是照顾你都顾不过来,我没关注这些。”
“你缴费时护士没有主动给吗?”
“没有。”
“这怎么可能?”
陆林溪扔下这句话后,就去了护士台,她面色凝重地站定:“你好,我母亲陆汀兰的病历本、就诊记录和缴费单需要给我一份。”
“陆汀兰是吗?”护士的态度很好,“之前没给过?”
“没有。”
“稍等,我帮你查一下。”
陆林溪手心微微冒汗,整个人都紧张到了极点,但面上,表现得还算镇定。
片刻后,护士抬头:“陆汀兰对吗?”
“对。”
“系统显示,就诊记录和缴费单已经被人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