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措地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紧皱的眉头，睡着的嘴还撅着，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孕妇怎么能不开心呢？
这不行。
谢言桥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说服了自己，他脱下外套，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侧着身子，缓缓将女人搂进了怀里。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带着几分笨拙的歉意，“别生气了。”
姜早撇了撇嘴，心安理得地靠进了男人温暖宽阔的胸膛。
哼，这还差不多。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男人的手臂环在她腰侧，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很热，捂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飘入谢言桥的鼻尖。
男人第一次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这种踏实感，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会过。
谢言桥下意识地将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晨光稀薄，姜早的呼吸变得绵长，谢言桥闭上眼睛，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跳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沉沉睡去。
……
干部病房楼下，万清被人拦住了去路。
她站在楼梯口，眼睛哭得通红，这副可怜相也改变不了她即将被撤职的现实。
“护士长，我真是不小心的，”女人哽咽着：“那个孕妇我认识，是我老同学，你让我上去见见吧，我跟她解释清楚……”
护士长挡在楼梯口，脸色阴沉：“老同学？你就是这样对你的老同学的？看她肚子疼得打滚也不叫医生，让她在诊室里干躺着，自己在前台照镜子擦脸油？”
“现在是又打算上去找她下跪求情？”
万清压下眼底的丝丝怨恨，这次是真的怕了：“不是…我就是单纯道个歉……”
护士长抬手打断了她，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哗啦啦地往她怀里一倒。小镜子、小梳子、护手霜、擦脸油、还有一管口红，全是从护士站柜台里搜出来的。
“带上你的破玩意，赶紧走！”护士长声音冷漠，“军区医院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万清抱着那些东西，脸色一白。
护士长没有半分心软，将她的面子撕了个粉碎：“别以为你二姑是院里的老护士，你送点礼就能混进来混日子。这次你惹到的可是大人物，你看你二姑还保不保你！”
万清站在楼梯口，抱着那堆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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