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会长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据我们的情报网所知,当年守渊一族早已覆灭,我们去哪里找符合条件的后人?”
“找不到,就造一个出来。”城主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黑色令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幽冥血域宗的人已经送来了这枚‘血影追魂令’的碎片。只要我们集齐四家的秘法,强行炼化这枚邪器,便能制造出一个拥有守渊血脉气息的傀儡。至于真正的守渊传人……”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杀无赦。绝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我们的计划!”
三位当家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在这一刻,权欲与贪婪彻底吞噬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对未知的敬畏。
……
就在城主府地底深处上演着权欲的狂欢时,天枢城另一端的玄天圣地,却笼罩在一片与世隔绝的死寂之中。
作为四大宗门之首,玄天圣地的禁地深处,同样隐藏着一间不见天日的密室。但与城主府那种粗糙阴冷的玄武岩不同,这里的墙壁全由散发着微弱灵气的白玉砌成。然而,这些本该圣洁无瑕的玉石上,此刻却爬满了暗红色的诡异阵纹,宛如干涸的血迹般触目惊心。
密室内没有一丝风,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正中央的石台上,一盏青铜古灯燃烧着幽蓝色的火苗,将两人的影子在玉壁上拉得斜长而扭曲。
玄天圣地的家主端坐在阴影中,一袭华贵的紫金长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那张常年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交叠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极其压抑,眼神中交织着深深的忌惮、恐惧,以及一丝病态的狂热。
在他对面的石椅上,坐着一个被宽大黑袍彻底笼罩的神秘人。那人连面容都被一张惨白的无面面具遮挡,整个人仿佛一团没有实体的虚无。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这白玉密室格格不入。
“使者大人……”玄天家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贵组织最近在天枢城的动作,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千机阁和紫云商会那边已经有所察觉,若是引火烧身……”
“烧身?”黑袍人发出一声低沉而刺耳的轻笑,那笑声仿佛指甲刮过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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