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南宫翎仰起头,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陈德用力点了点头,旋即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颊。
肉感十足,滑滑嫩嫩的……
南宫翎却是不乐意了,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你们宫里的人与人做约定真奇怪,就这样直接上手摸女孩的脸吗?!”
陈德无奈扯了扯嘴角,刚想为京中文人雅士变变风评,连廊上整齐一排的人影已经开始动了。
南宫翎重新恢复正色,晃了晃手中提着的灯笼,冷声道:“该出发了。”
“还有,答应我要做那道烧鹅。”
陈德嗯了一声,学着南宫丞的语气:“好,一定。”
……
香坊。
停泊靠岸的货船忽然一阵摇晃,一只泛白的人手从水下探了出来,一把扯住了船上的麻绳。
也不见他如何发力,看似轻轻一拽,一道轻飘飘的身影就从水下跳上了船头。
兴许是在水下泡久了,他的脸型有些发肿,且被泡的发白。
波光粼粼的水面一照,看着极为渗人。
他却不以为意,再次晃动了一下手上扯着的麻绳,水下一阵咕咚咕咚的冒着气泡,越来越多的人爬上了船头。
“亮哥,咱为什么不直接从西直河的下游上岸,要费劲吧啦的跑到这十里街来?”
阿亮正是第一个浮出水面的男人,听到同伴的问话,他只是将视线瞥向香坊的里头。
仵作在半刻钟之前才刚离开,这里的尸体已经被搬到府衙的停尸房,只有几名杂役正在清理现场。
他比划了一个噤声手势,压低嗓音道:“你莫问,这是那位的旨意,咱们只需埋伏在此处,一更天过后,谁从桥上过,咱们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