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整个人僵住了。
“他说……北哥，圣女，你们保重……然后就冲出去了……”司徒文的声音在发抖。
“他用命换了传送阵法的启动时间……”
林北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陈江的脸。
瘦瘦小小的，总是笑眯眯的，说话的时候喜欢挠头，有点憨，有点笨。修为不高，胆子也不大，每次遇到危险都会吓得发抖。
但他从来没有退缩过。
在合欢宗炼器房的时候，暗影门的杀手来偷袭，是陈江拼死提醒，才救了林北和司徒文的命。
在青云镇的时候，陈江一个人在院子里守着，等着他们回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脚步没有后退。
在山洞的时候，他握着短剑，浑身发抖，但没有跑。
最后，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所有人的命。
“小江……”林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司徒文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赵四的眼眶也是红的，但他没有哭。他站起来，走到洞口，背对着众人，像是要替他们守住最后的防线。
林北睁开眼，看着洞顶。
石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阳光从裂缝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小江的仇，我会报，“秦川的命，我亲手取了。”林北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坚定。
司徒文擦了擦眼泪，没有说话。
赵四在洞口转过身，看着林北，欲言又止。
他知道林北说的是真的。
林北从不食言。
……
一个月后。
林北的伤势好了大半。
他的恢复力远超常人……混沌灵根的特殊性加上灵胎的反哺之力，让他的身体比普通的化神修士强了不止一倍。
断掉的肋骨已经长好了，左臂的裂纹也愈合了，体内残留的三种属性灵力被他重新吸收，化为了自己的力量。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些。
这一战虽然险死还生，但也让他对混沌灵根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冰、毒、火三种属性的融合，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相乘。
一剑破万法，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他离开山洞的那天，柳如烟没有拦他。
她知道林北要去做什么……去暗影门总部，去拿那些他藏在第五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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