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吹散林北他身上浓烈的血腥气。
赵四看到林北后,从远处仓皇跑来,脸色苍白,脚步踉跄,显然毒素仍然折磨着他。
“大人!您没事吧?”赵四气喘吁吁地跑到林北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关切。
林北摇头,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瓷瓶,递给赵四。
“解药,三日可愈。”
赵四接过瓷瓶,手都在发抖。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泛红。
“大人……属下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林北伸手将他扶起来,淡淡道:“不必如此,你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让你死。”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北眉头一皱,手按在剑柄上,转身看去。
只见那个血煞宗的老者从溶洞中追了出来,气喘吁吁,脸色惨白,胸口那道剑伤还在往外渗血。
“看来你这条命是不打算要了?”林北冷喝一声,玄寒剑出鞘三寸,剑光闪过。
血煞宗虽然与自己不算生死之仇,但既然是邪道,而且差点害死赵四,林北完全有杀他的理由。
之所以不杀,是林北担心赵四的解药失效,想留个后手而已。
老者吓得连忙停下脚步,举起双手,满脸惶恐。
“大人别动手!小人没有恶意!小人……小人只是想投靠您!”
林北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这老者身材瘦小,驼背,满脸褶子,一双眼睛却透着几分精明。
身上的血煞宗长袍破旧不堪,袖口磨得发白,显然在宗内地位不高。
林北还未发话,那老者继续颤颤巍巍地说道:“那女子我一定会安全送回去,大人您大慈大悲,我深感敬佩,只想冒险为自己求一个安稳的修士之路!”
老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碎石上,鲜血直流。
“大人,小人名叫邬童,本是血煞宗外门的一个小管事,专门负责看守这种偏僻据点。小人深知炼制血煞丹伤天害理,但若不从,全家老小都会被血煞宗处死……”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
“如今据点被毁,小人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求大人收留,小人愿效犬马之劳,只求保一条性命!”
林北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思索着,倒觉得有可信度,毕竟这人实力不俗,若拼死一战,至少能轻松逃跑,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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