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是白素心！
白素心的身影悬浮在半空，虚幻而模糊，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盯着柳如烟。
“如烟，辛苦你了。”白素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现在，把身体交给为师吧。”
林北脸色大变，挡在柳如烟身前，警惕道：“白宗主，你为何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白素心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柳如烟说道：“如烟，你忘了是谁把你从柳家废墟中救出来的？你忘了是谁教你修炼，让你成为圣女的？你的一切都是为师给的，现在，该你还了。”
柳如烟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灵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挣扎。
“看来那道玉符她做了手脚，刚才火麒麟的残魂并不是被你消灭的，而是被她的力量吞噬了，现在化为她的分身！遭了……白素心她就在山门外，我们逃不掉了……我就知道她不打算放过我……”
柳如烟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此刻竟有些悲凉，又无可奈何。
“为什么？可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为何就不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白素心立马开口说道：“你的孩子？不，那是本宫的孩子，合欢宗该有真正的继承人了！如此极品的灵胎，自然是由本宫代替你培养为好，最好是由本宫亲自生出来……”
林北听着这近乎变态的野心，忍不住的反胃。
他厌恶地瞪了一眼白素心，怒吼道：“妖女，你给我住嘴！”
接着，他转头扶住柳如烟，轻声说道：“快稳住心神，她想夺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