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拉了把椅子在女儿面前坐下。
“以柔，你想赢吗？”
温以柔抬头看她，眼睛红红的：“想。”
“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赢。”
“她那张脸，我比不过。”
“家世，温家比不上苏家，苏爸爸也不认我。”
“凛舟更是一心扑在她身上。”
林婉清摇头：“你以为男人只看脸？”
她凑近些，声音压低：“女人要想留住男人，脸只是敲门砖。”
“真正让男人离不开的，是身子，还有孩子。”
温以柔眨了眨眼。
林婉清继续说：“苏倾姒之前把欲擒故纵玩得厉害，不让傅凛舟轻易碰她，所以她有新鲜感。”
“但这种新鲜感能维持多久？男人的欲望总归是要纾解的。”
她审视着女儿：“你现在缺的，是让傅凛舟真正碰你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对你的态度就会完全不同。”
“那是男人对女人本能的占有欲。”
“可他已经退婚了。”温以柔声音发苦。
“退婚可以再订。”林婉清看着她，目光笃定。
“但前提是，你得让他对你产生身体的欲望。”
“不只是脸，不只是温柔，是身子，让他一碰你就收不住手。”
温以柔脸颊泛红，但还是认真听着。
“妈这些年，学了些东西。”林婉清声音放得更低。
“内媚的保养方法，怎么保养自己的皮肤、腰肢、还有那些地方，让男人爱不释手。”
“还有床笫之间，怎么主动，怎么迎合，怎么让男人食髓知味。”
温以柔睁大眼睛：“妈，你……”
“别觉得害羞。”林婉清打断她，眼神认真。
“你以为我靠什么拿捏住你爸爸这么多年？只是感情？”
“还有每回上了床，他就是离不开我。”
“男人说到底都是感官动物，嘴上说喜欢你温柔善良，可身体永远最诚实。”
她握住温以柔的手：“柔柔，你长得不差，只是缺了这些门道。”
“明天开始，我慢慢教你。”
温以柔愣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眼睛里重新亮起光。
“妈，我明白了。”
——
苏倾姒靠在公寓沙发里，平板电脑搁在膝上，屏幕亮着。
系统刚把温家那边的实时画面传过来，林婉清正带着温以柔在卧室里做保养。
温以柔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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