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婉清，声音嘶哑：“这……这怎么可能？”
林婉清故作委屈，“明远，当年我离开你，是因为知道你家里安排了婚事，要娶沈家大小姐。”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苏家需要沈家的资源，我理解。”
她声音哽咽，带着委屈和深情，“可我那时候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为难，怕影响你的婚事。”
“所以我一个人走了，去了别的城市，生下了以柔。”
“这些年，我一个人带着她，吃了很多苦，但从来没想过找你，没想过打扰你的生活。”
林婉清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直到以柔长大，越来越像你，尤其是那双眼睛……”
“我才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苏明远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节泛白。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以柔……是他的女儿？
他和林婉清一夜荒唐后，她居然怀了孩子，还生了下来？
苏明远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温顺柔美的女孩，总是用仰慕的眼神看他，他说什么都听，他很是喜欢。
后来家里安排他娶沈知微，他挣扎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家族。
他给了林婉清一笔钱，让她离开，从此再没联系。
他以为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怀了他的孩子，还一个人生了下来，养了这么多年。
苏明远抬起头，看向墙上沈知微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正看着他，仿佛在问：明远，你怎么了？
苏明远心脏狠狠一揪。
他对不起知微。
他瞒着她，和林婉清有过一夜，现在居然还多了个私生女。
他有什么脸面对知微？有什么脸面对姒姒？
“明远。”林婉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往前坐了坐，声音放得更柔，“我知道你对不起知微姐，对不起姒姒。”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以柔是你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顿了顿，看着苏明远灰败的脸色，继续说：“而且现在，以柔比姒姒，更能帮苏家。”
“毕竟姒姒是善良，是乖巧，可她在感情上太固执，明明傅凛舟已经选择了以柔，她还放不下，不能另找出路，就帮不了苏家。”
“可如果以柔成了傅夫人，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帮苏家，毕竟苏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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