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泪为谁流
杨嬷嬷将李一白离开后，玲珑的遭遇一一道来，最后说：“一白公子，不是老身要赶走玲玲，实在是，君命不敢违，还有，以前的事，也是李大公子和秀雅姑娘的主意，老身也是无可奈何呀，就在前二天，玲玲姑娘还是好好地在牡丹楼等公子，玲玲姑娘对公子可是一片痴心，不信，公子可以去河边看看那棵长大的柳树，那树下的小石子都堆成人高了。玲玲姑娘每去看一次小树，就放一棵小石子，小河边通牡丹楼的路都被玲玲姑娘踏平了。”
李一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心也一阵痛过一阵，他没想到，自己的大哥，竟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暗算自己，害得父帅丢了性命，自己也差点葬身沙场。害得自己心爱的女人，远嫁异乡，从此天各一方。
雅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杨嬷嬷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这帅府二公子，要烧牡丹楼，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的小命只怕也不保。
她今天算是明白了，玲玲就是祸水，天下最大的祸水，李一白，凌云太子，马雄太子，都为了她，不惜与天下为敌。她一个小小牡丹楼的老板娘的小命，在这三个人眼中，还不是如蝼蚁一般。
李一白气得浑身发抖，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出。他真的很想杀人，杀所有害玲玲的人。
“公子要成大事，必须有盘石般的韧性，小不忍，则乱大谋。”从西凉兵败回来时，那个荒山中遇到的白发老人的话犹在耳边。
“小不忍，则乱大谋。”李一白深吸了一口气。强制自己平和下来。
他绕着室内走了一圈，终于恢复了常态，温言细语地说：“杨嬷嬷，我渴了，上茶。”
“啊？是，公子。”杨嬷嬷如获大赫，以为听错了，随即又连忙向外边喊，小红，小翠，将上好的龙井端进来。
“来了。”二个穿着粉红衣裳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来，陪本公子喝一杯。”李一白一反常态，将二个姑娘左拥右抱，拉进怀里，嬉皮笑脸地说。
杨嬷嬷的眼睛盯得大大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掐了下手臂，疼得真咧嘴。
她大喜过望，只要李一白不追究玲玲的事，一切都好说，要姑娘，除了玲玲，这牡丹楼有的是好看的姑娘。
哼，李一白，也不过是做戏而已，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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