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国兵营走去。
黑暗中,张公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轿中的玲珑,表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则翻江倒海。
等着我,一白哥哥,我一定会回来的。她在心中呐喊。
为了保护你,你的家人,为了雨国的苍生,我不得不牺牲自己。
想想自己的婚礼,真的很可笑,很寂寞,没有乐队,没有伴娘,没有彩礼,甚至连新郎长得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为什么,二次都是嫁给太子,一个是雨国的太子,一个是西凉国的太子,二次都嫁得这么冷冷清清?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孤苦无依?
这么冷清的太子婚礼,只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太子妃,光鲜的背后,真的会这么寂寞吗?比牡丹楼还寂寞?
牡丹楼,十一年,那繁华热闹的背后,那来来往往的王孙公子,谁人又能懂自己孤独的内心,除了河边那棵和一白哥哥亲手栽的小树,能带给自己一点希望和梦想。剩下的,也只有冷清寂寞了。
一白哥哥,今生今世,我还能见上你最后一面吗?
离家十一年之久的你,又长成了什么样子呢?
是玉树临风,还是衣袂飘飘?
你是那么的才华横溢,最终也没能打退西凉兵。
难道,天意助马雄不助你?
玲珑小心地将左手伸进右边宽大的衣袖里,那把锋利的小剪刀是她从牡丹楼带回的唯一东西。如果今晚,马雄真的*急了,她宁肯自尽,也要为一白哥哥守住这贞*,守住她们的诺言。
一白的话,十一年来,都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刻在她心里:你只许嫁我一人。
你只许嫁我一人。玲珑在心里默念,一滴冰凉的泪,顺额而下。
这世上,她没有了任何亲人,老天爷夺走了她唯一的的亲娘,从出生起,娘就没对自己提过自己的父亲,就连他叫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从记事起,她就是个没爹的孩子,从来都是和娘躲着旁人,孤单地生活在河边的那艘破船上,与世隔绝。这已经很残忍了,可现在,连一白哥哥也不肯留给她。
马雄,听宫中的宫女太监们说,他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会不会象个凶神恶煞般。
玲珑心中忐忑不安,想起帅府刚回的一白,心中默念,为什么,老天爷这么薄待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嫁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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