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哪怕是在沪市买房,对他们来说也不难。
对没有门路的人来说,想拿到道场考核名额都不容易,但实际上每周来道场参加考核的孩子并不少。
像这一天,就有十多个孩子来参加考核。
这些孩子最大的有十一二岁,最小的和念念差不多,而除了念念,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参加过一些比赛。
尤其十一二岁的那两个孩子,都取得过不差的成绩,已经是业余中段棋手。
本来林晚晴对念念很有信心,了解到这些后,倒是不敢抱太大期待了。
陈校长的表情也很严峻,虽然他知道来参加考核的孩子棋力都不差,但没想到这次考核有这么多厉害的人。
虽然考核不需要这些孩子互相厮杀,因为十一二岁,已经学棋好几年的孩子,比只有五六岁,学棋一两年的孩子厉害是很正常的事。
相较于这些孩子当前的实力,道场方面更在乎他们的潜力,因为这一点决定了他们未来的发展。
但不管怎么说,同期参加考核的孩子实力越强,竞争也肯定越大。
几个成年人都心情沉重,但大家默契地没有再念念面前说丧气话。而她年纪小,想的没那么多,走进棋室时心情很放松。
但很快,她轻松不起来了。
因为负责考核的是职业棋手,而且段位不比徐松低。
他们下的是一局指导棋,念念输得不难看,但让她无力挣扎。
那种无力感,比之前和徐松下棋时更甚。
虽然都是指导棋,但那次徐松是一对五,难免会分心,念念挣扎的空间更大。而这次,是全面绞杀。
对局结束,负责考核的棋手没有留下复盘,而是继续去和其他人对弈。
念念没有动,直到感觉到有人摸她的脑袋,她才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妈妈。然后不等林晚晴出声安慰,便用手擦擦眼睛,吸吸鼻子,沉默地跟陈校长一起复盘。
直到所有棋局结束,这场考核的主要负责人才按照顺序,喊家长带着孩子去会客室听结果。
进会客室前,林晚晴一家三口都没有对结果抱有期待。
他们不是不相信念念,而是她学棋也有四个多月,以往再怎么输棋,她都是越挫越勇,从没掉过一滴眼泪。
今天……眼泪虽然没掉下来,但红眼眶也很不得了了。
林晚晴虽然会下棋,但只能算臭棋篓子,看不出棋力高低,不免怀疑刚才和念念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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