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灵粥温软糯，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药香。
晨曦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师尊，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您看，人都瘦了不少。”
慕容云放下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累点就累点，但效果还是很好的。”
“如今师尊体内的死气，已经祛除大半，再有差不多半个月，应该就能彻底根治了。”
“真的吗？师尊，那太好了！”晨曦眼睛一亮，可一想到慕容云接下来又要承受那些痛苦和疲惫，她又低下头，喃喃道，“要是曦儿能帮到师尊就好了，师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慕容云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这丫头，没白养。
可她转念一想，帮她？
根据这几次治疗经验来看，她根本不是林澈那王八蛋的对手，完全招架不住。
特别是到了最后那一两天，那滋味叫一个痛不欲生，活生生被治疗昏迷过去。
而且，自己明明已经哭着认错了，林澈反而跟打了鸡血一样，越来劲。
也不知道那王八蛋到底吃的什么丹药，功效竟如此逆天。
若是曦儿能帮她扛个一两天的话……
等等，我在想什么？
慕容云连忙摇头。
曦儿可是她的弟子，而且还是那种事，怎么可能让她来帮忙？
更何况，以她那小身板，怎么可能经得起林澈那猛虎般的折腾？
慕容云啊慕容云，你这是被林澈那混蛋治疗傻了，脑子出现问题了，竟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要是让曦儿知道了，她还怎么看待她的师尊？
“师尊，你怎么了？”晨曦见她摇头，面露疑惑，“哪里不舒服吗？”
慕容云回过神，讪笑一声。
“没事，曦儿。”
“可能是还没休息够。”
“那师尊再休息一会儿？”晨曦道，“林道友说了，他先去休息，养精蓄锐，下午再来给您继续治疗。”
慕容云瞳孔一缩，眼中浮现恐惧之色。
“什么？下午就来？”
“是啊，师尊。”晨曦笑着点头，“林道友可负责了。”
“明明那么累，还那么辛苦地帮您治疗，一天都不肯歇。”
“弟子从小长到大，从未见过这么负责的医师。”
她顿了顿，继续道：“您说，林道友这人是不是太好了？为了救师尊，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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