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大队长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莫名心酸。
“洛可可同志，大娃情况怎么样了？”
洛可可认出是大队长，可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怕一开口就失控，吓到两个孩子。
赵老大忙上前
“大队长，老五媳妇担心孩子伤情，您别跟她计较。卫生员还在里面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大队长点点头，表示理解。
赵母挤开人群走过来，头发蓬乱，双眼含泪。
她摸了摸两个孙子哭肿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三娃给我抱着。你要不要去洗把脸？”
儿媳妇啥时候这么狼狈过？真是作孽。
赵母心里不仅担心大孙子，还担心儿媳妇会怪老儿子。
经过这事，老五家的会不会觉得男人没用，起些不该有的心思？
洛可可摇头。
这时候哪有心思洗脸？
门开了。
卫生员走出来。
一群人涌上去。
“我家大娃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荡。”
“在里面吊针，吊完观察一下，醒了就可以回家。”
轻微脑震荡？
这话在人群里炸开了。
伤了脑子，不会变傻子吧？
赵母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老五媳妇
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洛可可问了些注意事项，一手牵着二娃，一手抱着三娃，往里走。
卫生所很简陋。
一间屋子隔成两间，里面摆着两张床，床头一个小柜子。
就这些。
她把三娃放到空床上，让二娃看着，才过来仔细看大娃。
脑震荡。
在这个年代是大事。
哪怕只是轻微。
她一点也不敢大意。
都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那么冲动，大娃也许就不会
自责、后悔，占满了心。
针还没打完，大娃醒了。
刚醒来时有点懵，看见娘和两个弟弟，才想起之前的事。
“娘，对不起。”
洛可可摸摸他的小脑袋
“别怕，娘不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脑震荡会头晕、头疼、呕吐。
大娃现在就觉得头晕得厉害，额头也疼。
“娘，我觉得房子在转，娘你们也在转，头好疼。”
洛可可鼻子一酸，差点又掉泪。
赵母扑过来
“我可怜的大孙子哦！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奶回去给你做！”
赵母这颗奶奶心，疼得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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